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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纯波---没有答案

   梁纯波 --- 没有答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吉林   董向前
梁纯波原籍在辽源,后随父母来到了小城通化县丝绸厂。当年是一个风流的才子,一个极富浪漫主义性格的人。阳光,乐观,人缘很好,身边朋友多。
当年他第一个成立了文学诗社的时候,我是他奋飞社的一个成员,由于偏在一隅,很少和大家见面,都是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说起来许多的事情,我才知道诗社里的社员们活动是如此的丰富精彩。年轻的时候故事多啊,快乐也多,大家沿着一个很浪漫的方向走下去,都没有太高的学历,爱好如此的单纯,写诗歌,写小说,写民间故事,甚至写中篇小说,那是一个风花雪月的时代。
我第一次参加县文化馆文学笔会的时候,那时候我记得我刚满二十岁。其实,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文学,就是单纯地想,文学应该是这个样子啊。一群年轻人在一起玩写作,这些人来自于乡野,来自于小机关,来自于工厂 ……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认识了有号召力的梁纯波。
县文化馆出版了一个内部小报《花野》,还给稿费,能在这个上面发作品幸福的像花儿样灿烂了。当年第一期《奋飞》发表了我写的长白山组诗,后由《花野》给转载了,着实兴奋了一阵子。那个诗社天南地北加盟者至少有五十人以上。集安市财源乡的张福海就是那里的一个社员,当年他们联系的很密切,小范围的活动也多。我正式见到张福海,那都是十年以后的事情。
纯波带着梦想和人生的现实到北京闯荡,应该是八十年代末期的事情,当时已经是白山六药厂的副厂长,由于出了一点什么事情,他就此离开到了北京演艺圈里面发展,那个时候也正是机遇遍地的时候,见了很多的名人,混迹其中,学了很多的东西吧。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没有发展起来。我是 1993 年离职离开家乡到长春发展的,后来我们都在搞媒体,我做媒体出品人,他做广告人,给我们代理广告。和我的合伙人弄的不愉快就停止了合作。那个时候是 2000 年的事情,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原因在于团队,也许是资本的问题了。那个时候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,他没有把握住。
2007 年的时候和我合作《老来乐》杂志,找了一个投资人,没有投资很多的钱,至少可以维持走下去,后来还是没有走下去,原因在于浪漫。我觉得他骨子里的浪漫色彩太浓郁了,总是想弄得更好,或更有意思吧,这本杂志后来出版都成了问题,编辑不及时,印刷就更不用说了,邮发这边严重拖期,邮局邮发刊不能保证及时出来。最多的时候,拖期三个月。后来真没有办法,我们又收回来自己编辑出版。再后来去北京,每次去,纯波都有变化,总是有新的工作,新的方向。为了他的新想法,我帮助他做了一个人才网站,网站做完了,他们的事业又没有了踪迹。这样又持续三年,人生又有多少个三年?
和马凯利开饭店,在良乡那个地方,也算很有实业色彩了,不知道后来怎么地了,就熄火了。如果饭店搞好了,那就算他在北京成功了。直到去年的时候听说有病,今年年初回老家看他,感觉很不好,肺病,严重的肺病,吃不下饭,黑瘦,老远你都认不出来是他本人啊。典型一个遭受困难的农村小老头啊。
事业没有成功,人已将朽木,悲哉。让你无法说,内心里纠结了很久。张福海去看他,这个时候,老朋友也不多了,身边没有多少朋友,都天南地北的,离得远啊,有时候接电话的力气都没有,朋友想关心他,也不知道怎么关心啊。
肺病当然需要养,父母给他找偏方,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吃,但是吃不下是一个大问题啊。他当时躺不下,坐不住。和我说,有人给他看了,说他的身体七八月的时候就可以恢复,那个时候刚过 2011 年的春节,我默默祝福到了这个时候希望他能好起来。
由于我在长春工作,也很少有机会回通化老家,即使回去也是匆匆忙忙的,一直没有时间再去看他。四五月份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他来找我,他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面,坐在地上,还是那样的有气无力。我感觉不好,就给他的老弟纯言打了一个电话,问了一下他的情况,纯言不愿意说,只是说,还是老样子。福海来电话说,纯波电话打不通了。我记得纯波说过,他的电话号用了差不多二十年了,一直没有换号,这个做人的品质还是比较让人称道的。我很少能记住谁的电话号,我的手机里面从来不存他的电话号,因为我可以记住他的电话号: 13601208091
四五年前来长春,我们一起吃饭,孙桂芳的一个朋友,是一个杂志社的编辑,和纯波坐在一起,纯波照顾女孩子非常周到,根本就没有意,因为这是习惯,女孩因此对他有了意,开始疯狂追他,吓的纯波只想逃。女孩后来去了北京,不知道是否为了纯波,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答案。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搞懂的是,他应该捉住一个女人,或被一个强势的女人俘虏,但是,每次去看他还是一个人。有时候,他说和女朋友的故事,说着说着也是很感怀,很伤感。如果他早点再成立一个家,绝对不会是这个漂移的样子。
今天早上的时候,也就是 2011 7 14 的早上,我接到一个徐文的电话,偶然和纯波的父母相遇,才知道纯波已经驾鹤西游五十多天了。今年他应该是 48 岁吧,英年早逝,没有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一个答案。在他生病前,他一直还在奋斗的路上。孩子刚大学毕业,他没有为孩子再做点什么,就这样去了。孙桂芳来电话说,真是想不到,他就这样走了,一个很有才华的人,在北京二十多年,最后,只带走一堆的遗憾离开,北京什么也没有带走。也许有很多的梦吧。许多朋友去北京找他,那里只剩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了。
纯波走了,没有带走北京的一块云,没有留下很具体的什么遗产,精神文化遗产算有些,朋友有些,还是老来乐的副社长。不知道哪个女孩能为他哭,为他遗憾。行本文,算是一个纪念吧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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